“宴江,好地方。”
好个屁,宴江在国家的北部边界,可以说是比乾山还远,成着我们这一南一北的来回折腾呢。
“辛苦你们了苏组长,帮我跟你的组员们道个歉,”姓姚的也满是无奈,“你也明白,这个得按患病的顺序来,没办法的事。”
“这不用你说。”我叹着气,“下午两点,到那天就黑了吧。”
“差不多,”他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诶,苏组长,这次的病历也挺有东西,你现在要看吗。”
“别,给我一天时间我不想去寻思这些要命的东西,晚上还想睡个好觉呢。”这是事实,要是病历现在到了我手里,晚上再配着李胖子的呼噜声,明天我能有状态就见鬼了。
“那好,明天中午吧,我把病历发给你。”姓姚的也没强求,“好好休息,苏组长。”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转过身就看见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云星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餐盒。
“瞅啥啊,眼睛都快掉出来了,”我挥着手,“一天时间,爱干嘛干嘛,别给我惹事就成。明天中午吃过饭,金丘机场集合。”
“一天啊,真抠。”小齐翻着白眼仰歪在床上,“上头的人都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