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属都在老家,现在出事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见有哪个沾亲带故的人来看望过。”
“无父无母?”云星彤拧紧了眉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白然有可能会存在心理缺陷,那么她的梦里会更加的危险。
“倒也不是,”男人在红灯前停下,有些无奈的回头望了我一眼,“病患的父母根本不怎么在乎她。”
这确实挺让我意外的,不过这也能说明一点,这个白然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背井离乡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宴江打工。
“那这么说是可以联系到的吧,”我掏出手机,“有联系方式吗,我来会会。”
严老看了我一眼没说别的,翻着手机给了我一组电话号码。
“猛哥,”云星彤在一旁叫住我,“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照着男人说的号码拨了出去,很快就接通了,听声音是一个女人,带着一口相当严重的西北方言,“你找谁。”
“你好,我是沉幻症治疗研究小组组长苏司猛,现在正要对白然的沉幻症进行治疗,”这段话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请问你有时间吗,我想了解一下白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