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书香门弟,家事倒是清白的很,父母又早就死了,做了张家赘婿之后,一直在国子监求学,仇人没听说,朋友查不到。”
叶千羽听完苦笑道:“没仇人倒还有可能,可是没朋友...这人缘也太差了吧?”
李成功拍着桌子骂道:“他朋友多的很,可他妈全都窝在国子监里,他们不出来,咱们也进不去,查个屁啊!”
“国子监?”叶千羽显然对大明的最高学府不太了解。
陈潇接茬道:“进了国子监就是天子门生,虽然还不是官,但是地位却高的很, 当官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原先厂卫在国子监还有坐探, 后来清流联名上书硬是把坐探从国子监里给清了出去。
皇上还特意下过旨,无聚众谋反,谋大逆等事,厂卫不得入国子监打扰学子。
所以么,锦衣卫要是没事进了国子监,屁股上开花还是轻的,要是那些学子不依不饶,掉了脑袋都有可能。”
李成功闻言拍着巴掌道:“陈兄弟这话唠的对啊!那帮子酸丁见了咱们的兄弟,一个个能把鼻子翻天上去,瞅着都想踹两脚。”
叶千羽道:“那他们平时不出来?”
“吃喝拉撒都在里面,用的东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