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无良奸商啊!”易存章完全不明白,韩雨馨为什么会有此一问:“谁会愿意和无良奸商合作啊?”
“无商不奸。”韩雨馨根本就不照易存章预想的剧本来:“奸商,不一定是个贬义词,我就挺愿意和奸商合作的。”
“啊,那无良呢?他……他……”易存章想了半天才想出来一个成语:“品行不端!”
“怎么个不端法?”韩雨馨怕易存章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就给了点提示:“强抢民女,奸淫掳掠?”
“他倒是敢!看我不锤死他。”
“所以,他没有强抢民女,没有奸淫掳掠,更没有犯法是不是?”韩雨馨继续引导。
“可……可他这个人不厚道啊,他欺骗我们感情,说什么给我们建水泥厂,带我们发家致富,他……他……”易存章紧张到开始词穷。
“村长,什么都讲感情是做不好生意的。您听我给您分析一下。”
易存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自己能听韩雨馨一句一句地分析:
“刘金洋是一个无良奸商。”
“他以前可以在易家村胡作非为,是因为整个采茶权都归他。”
“现在他只占百分之一,并且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