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年久失修,有些陈旧,但还是能推开的。而小门之后,因为有假山和树林环绕,是个偏僻之地,非常隐蔽。
真可谓天时地利。
于是我终于在做了几天准备以后,郑重其事的告诉两个小丫头,从今天起我要潜心研究学问,从早至晚都会闭门不出,谁也不能来打扰我,就连吃饭也只是让她们准备好方便的点心提前放进去。
月儿不在,搞定两个小丫鬟就容易多了,她们满脸崇拜地看着我,“哎,我们江家到底要出多少位才女啊!”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把房门和窗户都关死,这才换了一身轻快的衣服从后院潜出来。
我几乎是一路奔跑出来的,自由的空气溢满鼻孔,是久违的快乐的味道。
天知道这几天闷的我有多着急。
我小心翼翼地在树林中穿梭,花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寻到一条极为狭窄的小道,我左右观察一番,再次高兴起来:这正是那天我从临渊琴房回来时的路!
而且似乎比绕到江心居再过来要近了许多。
我急切地向前走,心里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紧张,不知道那个如月色一般寂寞而又忧伤的人还在不在?
因为身体和客观因素,我在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