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助把自己猜测到的校长的意思,以及自己所知道一些来人的信息,一点一点讲给两人听。
末了,对两人道,“你们自己琢磨看看,是不是这个意思。或者,你们俩商量商量,看怎么说。”
他话音一落,陈世林冷笑一声,“商量?商量什么?根本就不用商量!林微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再清楚不过。根本就不是什么会犯事儿的人!想调查?随他去调查!”
这孩子看着跟同学关系不紧密,不合群,可做的事儿却都是实在事儿,好事儿。
仔细看看,价值观相同的,不都处得挺好的么?
“林微的事儿,没有不能说的。都坦坦荡荡。再说,国家都说了要改革开放发展经济,也没规定学生不能做生意吧?”对林微,孙城固相对了解比较多。
倒不是说林微跟他说了什么,而是他认识的人多,所以侧面了解的也多了一些。
“你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屈助一脸放心地站直身板,然后又提醒了一句,“既然没有什么不能跟外人说的,那跟上面来的同志说话的时候,还请注意一些语言艺术,免得人家同志多想。”
这就是明面上提点了。
“这个我们都清楚,你就放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