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说此事。
而这边陈安夏是这么决定着,那边陈大郎在屋里已经配合着去端茶倒水的刘氏说起了此事。
“爷,前些日子,我去邻镇书院听了一个大儒的课,听后受教颇多,他手中有一份关于明年春考的讲义,正好小叔在这儿,想让小叔帮着参看一下要不要买。”
见爷和陈二爷谈完话,陈景征趁着陈少卿在这儿,正好问道。
三丫这件事已经吩咐他一个多月了,是时候办了,要不然那丫头等急了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陈景征先给刘氏使了个眼色,才开口问道。
“哦,你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就让你小叔参看参看吧。”
听是自家长孙开了口,陈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旱烟,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头。
而坐在一边尽量避着屋里浓厚旱烟味儿缩在炕角的陈少卿看着大伯看向了他,微微颔首,把视线转向陈景昊,道:“有先生的讲义吗?拿来我看看。”
每年逢春考秋考之前,镇上书院都会来一些大儒讲课,陈少卿以前在镇上读书的时候,也买过春考的讲义,也是多亏了那份讲义,他才一举考上秀才。
“有,我这就去取来,”同作为读书人,陈景昊对他这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