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很痛苦,结这个婚,不是你的本意,我心里明白,你是委曲求全,不忍心你我的家人痛心,但是我看着你那么伤心并且恐惧,所以我不能跟你结这个婚,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就这样提出来,你我两家的亲人们没有一个人会同意,他们都不明白这事情的真相,而且我也不想告诉他们这件事,盈盈,所以我想,这件事还是由我提出来吧,不结这个婚的人是我,另外,我给我的家人和你的家人都各留了一封信,在我房间的桌上,你交给他们,我的家人我已经拜托了李雷和洪哥,我留下的两家店足够我的家人生活无忧,所以请你也不要为我的家人担心,盈盈,你也不用再烦心婚事,我会完全消失在你们的视线中周宣,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九日凌晨。”
周莹看到这里就忍不住又呆又怔起来,随即又急冲冲的跑出房,傅盈也紧跟着出了房间。
周莹到了隔壁的房间中,书桌上放着两封白纸信封,静静的躺在那儿,周莹和傅盈两个人站在桌面前,却都不敢去抓起这两封信来看。
书桌上的两封表面各自写着:“傅天来老先生启”,“爸,妈亲启”。
周莹咬着唇,忽然间眼泪就流了出来,伸出手准备拿起信来看,但伸出的手颤抖着就是不敢拿起来,害怕信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