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嘻闹,一边走上船来,福贵伸手捏着那女子的胸部,那女扭动了一下,然后也把手伸进了福贵的裤子里。
周宣赶紧把头缩了回来,又赶紧把门关上,接着就听到福贵和那女人说着浑话进来,打开门后进去,没几下就听到那钢架子床“嘎吱嘎吱”的猛叫,女人的吟叫。
周宣脸红心跳的,忽然间就想起了刚刚新婚的盈盈,心中一酸,抬头又望着窗外的黑夜,盈盈此刻又在哪儿呢?
回纽约了还是在京城?
虽然离开了傅盈,周宣心底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可他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回去见她,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要再看盈盈那痛苦的模样吗?
甩甩头,丢去了那些思念,否则今晚就不用睡了,不过不想傅盈的时候,耳朵里却尽是那福贵跟女人打仗的声音,福贵虽然没有声音发出,但那气喘如牛的气息却是听得很清楚,那女人却是毫无顾忌的叫喊着。
周宣实在忍不住了,就悄悄起身,轻轻的把门打开,然后摸到船上,远远的到甲板的那头,在船舷边坐下来,甲板上冰凉,但周宣却不怕冷,他身上的异能可没有随着他的逃跑而消失。
望着东海边的夜景,可惜太暗,肉眼看不见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