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了六七个喷嚏。他坐起来,晃了晃有些发木的脖子看到坐在一旁喝茶的欧晓峰,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还没走呢?你这家伙把这屋整地臭气熏天,差一点熏死我。峰子,你的酒量也不行啊,才喝多少就吐成这个熊样,是不是把苦胆都吐出来了?”他搓了几把脸,拿起茶壶给自己满了杯水。
“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小子就会挖苦我。”欧子峰起身将敞开的窗户关上,走到门口向外望了望,扭回头将一支烟叨在嘴里。“豆豆,你家老爷子够恨地啊,这么冷的天他让保姆开窗户,要不是哥们酒醒地早,到现在也差不多冻硬了,还是你小子抗冻。”他坐到二少身边,向空中吐了一个烟圈。“别着急撵我走,这水还没喝透呢,酒还没彻底醒呢。说不定,一会儿你家老爷子留我吃晚饭呢。”
“切,想得美,你差点没把我爸和蛋蛋熏迷糊,还想留下来吃晚饭,吃你个头。我差一丁点就让你整吐了,你说你这家伙也太没有定力了。看看我与你喝地不相上下,没吐也没倒下。”二少夹了一口茶,感觉有些凉,开口喊道:“小陈过来一下,给我们重沏壶热茶,要滚开的那种。哎!子峰,我在车上跟你说的事儿,你还没回答我呢,下一步我该怎么办?”他从欧子峰兜里摸出一盒烟。“你小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