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看她,这话怎么听起来,都让人感到啼笑皆非。梅芝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她的父母和我的傻媳妇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倘若思琪言多有失,我岂不‘死无葬身之地’?对面的岳父饶得过我吗?我幸福的小家庭顷刻间不就土崩瓦解了?不行,为了防止祸起萧墙,我必须先行去西宁。”他越想越烦躁,额头渗出了汗,心里似燃起了火。
“子明,你那里不舒服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脸红得厉害,是不是在发烧?”唐建诚推了棋子,非常关切地看着女婿。“小丽,把体温计拿来。你这孩子,只定是昨晚冻着了,这么冷的天,你在大门外呆了半宿,不是胡闹吗?快试*温,发烧的话,让思琪陪你去医院。”
“没事儿的爸,我不发烧,可能是穿多了。昨晚,怕影响你和妈休息,我就没叫门,在车里呆半宿,不冷。”红痣帅哥接过体温计挟在腋下。“丽丽姐,给我煮碗红糖姜水,喝了就没事儿了。哎!谢谢你家凤强哥,我的车不用擦,挺冷地擦它干嘛,他现在在做什么?”他重新摆起了棋子。
“呵呵——子明兄弟,你不用管阿强,他闲着没事儿,爱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反正他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现在正给叔叔和小姐擦车呢,马上就擦完了,今天天气好。”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