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马有奔跑极限,永动机也有损耗周期,高泽在一番辛苦耕耘后,终于感觉到了疲惫,搂着香喷喷娇嫩嫩的女警花,安然入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这一觉,高泽确实睡得很香甜,一向警觉的他,居然没有感觉到,莫悠悠已经在欢好之后,悄悄离开了房间。
高泽在这个并不熟悉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莫悠悠的身影后,略有些惆怅,她走了,一句言语也没有留下。
人有时是很犯贱的,和女人上床时,恨不得上床像上车,随时可以下车走人,可是,真要结束得干净利落了,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难道是因为上车前没有买票的缘故?
这种没头没尾的结局,让高泽的心有点悬,但是,让他的心更悬的,还是那个六年前歼杀案的凶手,这事儿想来想去,没有一点眉目,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破案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直接和一些变态物种打交道来得痛快,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高泽不由自主地走到窗户边,在望远镜里一瞅,姑娘们都纷纷起床了,窗帘大方地开着,梳妆的梳妆,打扮的打扮,穿衣的穿衣,整栋宿舍楼,是一片慵懒的忙碌。
311宿舍的姑娘们,也纷纷从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