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合作的现象,这与科学研究越来越成为集体创造的趋势很不相称。”
励志故事很吸引人,但章程更希望能通过这次演讲和交流改变点什么,他一边环视着众人,一边循循善诱地说:“丁先生1976年获得诺贝尔奖前,实验中参与找美夸克证据的研究人员还不是很多,可现在找顶夸克存在的证据,要有两个以上的实验组,总共800多人共同工作,一起做这篇大‘论文’。
nb实验室也一样,比如我们技术应用学部医疗影像诊断技术研发项目,共有24个子项目团队,近400人共同工作。如果算上委托给系统工程实验室和实验中心的课题,那项目总人数可能上千。
总之,未来的世界正在变成一个‘研究村’。而我国科技界中论资排辈、只愿做‘鸡头’不愿做‘风尾’的现象显然与之极不适应。这里有体制和机制的问题,同时也有科学传统、科学道德等方面的原因。”
都说打人不打脸,他却没有任何顾忌,一点面子都不给。
而他那发人深省的话音,以及一脸诚恳,丝毫不作伪的表情,又让绝大数师生们恨不起来。因为在讲“什么是科学”时,他曾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在疯人院,你只能说医生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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