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呀,阿姨,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一点,从这一点上开始慢慢的告诉你,也能够慢慢的理清这些事情,也能够让你能够理解,要是我总是挑着说的话,可能你就理解不了了。”木槿笑着对她说的。
“那好,那你倒是赶紧的跟我说从头说也好,从什么时候说也好,你到是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聂青的母亲显得丝毫没有耐心,看起来就像是急不可耐一样,木槿看他这情况有些不经意的笑了笑看向了身后的聂青,那意思是对着她说:没想到你母亲还是这么一个耐不住性子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急性子的人,竟然能够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不容易呢。
不过其实就连聂青自己也不知道向来温柔的母亲,现在竟然像是一个急不可耐,说话也没有什么温度也没有什么客气的女人,看起来这些生活已经摧残的他缺少了很多的耐性,也缺少了很多的温柔。
不过这也怨不得母亲,毕竟这样的生活环境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也会积怨太深,也会形成一个怨妇一般的。
“那好阿姨,你听我说,其实我之所以跟族长的家里那个女人说这些事情,也就是说明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真的商人,也并不是真的要收购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