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简宁只有最基础的心理学常识,但她确定,冷傲琛现在的状况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
在他桀骜不驯的纨绔二世祖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深刻的伤痛?
都说医者难自医,这不为人知的伤痛,竟然让冷傲琛这个心理学专家都无法治愈自己。
简宁用自己的掌心温暖他冰凉的脸颊,如果是这样,那他童年扭曲的性格,对狐狸的刻意欺负,全都变得有迹可循。
越来越多的蓝军战士向他们靠拢,冷傲琛依然失魂落魄,难以自控。
简宁着急,她不要他这样失常无助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冷傲琛是那样骄傲,那么睿智,她要他做回自己,做回那个笑得邪气、让人又爱又恨却又赤诚一片的大混蛋。
逃避了多年的噩梦,又一次困住了冷傲琛。
简宁的倒下,和当年情景何其相似,触发了他的PTSD。
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他想保护的人,在他面前倒下!
冷傲琛将脸颊埋进臂弯里,打死也不肯留下的男儿泪,无声流淌。
简宁看着心疼,紧紧握住他的手,“二哈,别怕,你还有我。
我是你的搭档,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