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投胎。”
司机懒得搭理萧乾,四周环顾了一眼,空荡荡的荒野连个人影都没有,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掏出手机走到了一边,萧乾见他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紧跟着,他直接上车开车要走。
“喂,老哥,你不杀我你倒是把我载回去啊!”
车子彻底没影儿了,萧乾才是拿出手机,给郭晓峰打了一个电话。
“别给你兄弟泡澡了,先找个车来救我。”
……
“老板,那个人并没有按你想的那样出手,是不是我们弄错了?或许他,后面真的只是一个人?”
江南市一个地下拳场,二楼看台上,一个足足两百多斤的西装胖子,一边看着擂台上的拳赛,一边打着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沉重的声音:“不可能,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相信我的判断没有错!”
胖子沉吟片刻,又道:“那……我们还是要全部压在他身上吗?”
“我们现在还有回头的余地吗?”电话那边反问一句。
胖子陷入沉默。
“胖子,五天后就是江南市格局的洗牌,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们选择,我们只能赌一把,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