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年。”
王启年身披铠甲,与齐德仲祭炼的军官胸铠不同,是一整套炼制成法器的宝甲,见他一锤胸膛,行事作风也是全然行伍姿态:“齐二道友,上一次后勤部收纳了经你祭炼的胸铠,发觉其颇为神妙,今日来访,是想亲眼见证道友妙法。”
齐德仲起身拱手,一指身后草庐:“屋中还有十五件胸铠祭炼已成,常,拿出来给王执事过目。”
常应声入屋,取出一件胸铠递给王启年,对方双手捧住,阖眼查探感应,微微流露出的刚猛气息,让齐德仲了解此人修为不亚于自己,而且极擅斗法。
“确实神妙!”王启年夸赞道:“齐道友想必甚是精通炼器之道,这种铠甲的祭炼手法,我过去也只见识过一次。”
齐德仲好奇问道:“哦?不知是哪位高人行此路数?齐某也想拜访结交。”
只见王启年微露失望神色:“铁炉公在十多年前就已坐化仙去了,他的铸甲炼器手札都收录在沪海城中,如果道友有求,我可以将前人手札请出。”
铁炉公之名,齐德仲偶有耳闻,此人出身北荒,修行出身不为人知,最喜收罗天下金铁精英。经由他手铸造的甲胄,已经超脱凡物界限,齐德仲也是事后得知,辛无量身上的银鳞连身铠也是铁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