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衣轻看着楼银章道:“你来迟了,老龟求我的事已经做了,再过几个时辰便已功成。”
楼银章看着被金光涤荡不止的龟纹琥珀,浑然不在意:“当年就是因为上古先贤为抗血日魔潮,在中土九州各处大动地气、封印他界邪异,方才留下古圣原这一脉道统,让历代传人监察九州。只不过后来仙真传承逐渐完备,又有你们太华门秉承运数而出,让我古圣原闲了不少,这次又省了我不少功夫……反正你也快飞升了,自然能者多劳。”
“喂喂喂!不要得这么轻松随意好么?”羽衣轻一副热血青年叫嚷模样:“你们两个论驻世岁月都在我之上,明明都是前辈高人,就让我这个后生挑这么多担子,会不会有倚老卖老了。”
楼银章自顾自地坐在最后一个蒲团上,抚掌抟风成杯,引来茶水后道:“年轻人要尊老敬老,这是理所当然!再了,你就来这么一具显化分身便有此精纯深功,多做一些也是应该!”
羽衣轻道:“下面商议还没结束,你这么快就不听了?”
楼银章嗤笑道:“你们红山议会谈事,我古圣原有几次开口了?”
羽衣轻撇了撇嘴,然后问道:“你们对齐德仲看法如何?”
“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