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身躯和脊背好似被这样沉重的负担压弯了,她弓着身子,低着头,泪珠儿断线一般的不断的落下,滴在面前的那本装满美酒的酒杯里,在酒杯澄澈浓郁的酒香中,一滴一滴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喉咙里面宛如干涩着一块海绵,唯一能从唇缝中溢出的言语,不过是那断续而哽咽的一句‘天下苍生与我何干’,本该是那本狂妄的一句话,此时说在华锦的口中,听在宁淏的耳边,却都是委屈,却都是负担,却都是沉重。
该有多委屈,才会不断的重复着这句根本不该是她所想的话,该有多倔强,才会努力的压抑自己所有的天性,想要让自己去做出不符合本性的决定。
“够了,真的够了!”宁淏走过去紧紧的把华锦搂在怀里。
从前那样虽然单薄却显得强大而自信的女孩子,现在瑟缩成一团,如此的纠结和痛苦,她就好像是在催眠和欺骗自己一样,说着一句自己根本都不相信的话,想要强迫自己做出不该自己做出的决定。
宁淏紧紧的抱紧女子,伸手一点点的去用力松开华锦紧紧握住的双手,修剪的很是漂亮得体的指甲明明那么干净,却是已经深深的陷入扰乱的手心,鲜红的血主子缓缓的顺着掌心的纹路,勾勒出异常繁复的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