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莫瞬间缩回被褥里。
昨晚从酒吧到酒店的片段逐渐串联,越想脸越红,到最后害臊地整个人蜷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醉了竟能放肆失态成这样,内心因为害臊疯狂尖叫。
头顶传来一声暗哑的轻笑。
男人掀开被子,站在床边低头看她,淡淡道,“快点去洗漱,私事陪完了,还有公事。”
迟莫绯红着一张脸,迷茫怅然。
“昨天不是让你去胡德庄的店?现在赶紧想点方案,一会要见胡德庄。”
……
看着洗漱后一脸不悦从卧室出来的迟莫,傅京野眼底闪过得逞后的愉快。
迟莫洗完澡看着镜子前自己胸前脖子上斑驳的痕迹,又看到床上整齐叠放的高领毛衣裙,就有一种被人凌辱后还得伺候他憋屈感。
“裙子还挺合身的。”
迟莫,“……你故意的。”
傅京野昨晚就是故意刻意蓄意地在她身上留了那么多痕迹,事后完美找补弄了条能遮掩一切的包身裙。
赌的迟莫一口气噎在心头难受。
“昨晚是谁来勾我的?是谁要主动的?是谁心急的不行把我扑倒的?又是谁一声声地喊‘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