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来鉴定,他是否吃过特殊的药物。”
掌门青阳默然。
半晌,皮啸天为求清白,自己答应道:“好!”说罢,他走至堂内桌旁取来一个青瓷茶杯,然后将自己右手食指咬破,任血淌入杯中。
宽玉山立刻命令近旁一个弟子道:“快去将我师父请来。”
一炷香的功夫后,张临意背着木质药箱道长匆忙赶至淘云斋。他吃惊的望着一大群人,从中间挤至大堂的门边,望着掌门道:“来时的路上我已经说了这里发生的事,不知道我这名骄傲的弟子,有没有得罪掌门。”
骄傲的弟子,指的就是宽玉山。
掌门青阳轻轻摇头,慈祥笑着:“没事,你的这名弟子敢言敢当,是一个特别之人。”
“那就好!”张临意松了一口气,转身朝宽玉山轻斥:“你做事总是如此莽撞!难道就不能事先独自来此禀报,省的打扰掌门清修?”
“我……师父!我这也是顺应民意!”宽玉山垂头羞恼。
掌门青阳捋须微笑:“张道长不必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快鉴定皮啸天是否有食用可疑药食罢!”
“好的。”
张临意道长转身面对皮啸天,接过他手中的青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