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经发现了他的位置,一时间也不敢再冒头,只好将牙一咬,暗道:“秦先生,我这边已经帮你们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了,剩下的就要看你们的了啊!”
由于已经是冬季,河岸边只有稀稀疏疏的干枯杂草,连藏都不好藏,所以烈坤只能快速离开了围墙这边,跑到了马路对面隐藏起来,准备和追出来的几个枪手打游击战。
汽轮上,李立权他们见烈坤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枪了,心中也稍微安稳了一些,并挥了挥手到:“快,过去盯着河面上,姓秦的两个人还在河里没出来,都给我看紧点!”
那些枪手应了一声,并重新回到了开始的位置,仔细的观察着河面上的动静。
栈桥下,两个浑身湿漉漉,紧紧抓住栈桥底部的木板,倒悬在河面上的身影,此时正在用一种独特的手势做着无声的交流。
他们正是被逼跳下河去的秦啸天和谢俊义两人。
其实他们在河水中,根本没有呆多久,在烈坤赶过来支援之前,他们就已经悄声无息的从水底,潜到这个位置。
也许是因为船上的人,下意识中认为他们两人即便要露头,要么是在远离汽轮的下游位置,要么是在往河对岸的途中。
再加上刚刚被烈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