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池果断的将呼延暖心喝的那杯茶喝了下去。瞬间觉得唇齿间都生了香气,竟觉那茶也并没有因为冷了而生了涩感。
放下茶,墨流池又踱步回了桌前,越想心中越觉得奇怪,之前他想着呼延暖心的事,到是忽略了一个问题。他面色一凝,对着空气道了一句:“将子墨叫过来。”
然后,帐篷有轻微的晃动,之后便又恢复了原状。墨流池则是坐在桌前沉思了起来。
只一会儿的时间,帐篷被人掀开了,子墨走了进来,还打着哈欠,他忙了一天,累得不行,好不容易睡下来,就又被墨流池叫了来,现在根本就还没有清醒过来。“王爷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墨流池抬头就看见他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眼眸微眯,道:“不知道要先禀报吗?”
“啊?王爷说什么?”子墨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墨流池的话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下次再进本王的帐篷记得先禀报。”墨流池道。见他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这事,也不跟他计较了。本来,以前,子墨进来不用禀报,也是他特许的。而对于他的这副精神状态,之所以不计较,也是因为知道,他从半夜就开始忙,难得休息了一会儿,就又被他抓来了。
这次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