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左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眺望远方,此时他美眸低沉,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
他并不害怕楚阔,只是心里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罢了。
其实密室是他安排程柚和楚阔进去的,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想趁机探出程柚的阴谋,同时吞并楚氏集团。但关键在前不久,他去楚氏探望楚阔父母。两人虽现在不和睦,但他和楚阔父母直接的感情倒没变。
“唉 我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最近楚阔被放出警局,其实也是他授意的,不然不可能轻易让他离开。
他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在某些事情上,他是不会让步的。
至少所有有关沈竹西的事情,他都不会轻言放弃。
一想到此时躺在病床上,生命一线的沈竹西,他就感到一阵头疼。
前几天花前月下,现在就变成这边境地,所有的一切像戏剧性一样的发生。他此前从没想过沈竹西会这样反抗自己,一想到这里他就恼火。
“嘭”的一声,他双手紧握成拳,重重砸向石墙,满谋的阴鸷。
该死,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阻止自己和沈竹西的!
哪怕是他母亲也不行!
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