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锦荣眼中,妹妹还是当年的那个妹妹,她就敢直接上门来要“苏记”的老匾。
她就能当面叫嚣,哥哥没有真正肩负起苏记掌勺人的使命,不配继续挂着苏记的老匾。
永远都是如此的霸道,永远都会为了想要的东西拼尽全力去争夺。
看着妹妹,想着过往,苏锦荣情绪稍稍有那么一些激动,双手握住轮椅的扶手,两条一直像是灌了铅的腿似乎一下子重新有了力量。
在餐馆内众目睽睽之下,苏锦荣便扶着轮椅慢慢地站了起来。
正在招呼客人的苏若曦,见客人们都向身后看去,也是转头向父亲这边看过来。
看到父亲竟然自己站起来,苏若曦赶紧就来到父亲的身边,伸手要去搀扶父亲说:“爸,您慢一点,小心啊。”
苏锦荣没有让女儿搀扶,也没有让同样伸出手一脸担忧的亲家扶,有些笨拙地慢慢站稳,缓缓松开握着轮椅的手,蹒跚着向前跄踉了一步。
小餐馆里寂静无声,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苏锦荣的身上,大家都有些奇怪这位老人是怎么了?
终于,在上前了一步,又重新站稳后,苏锦荣看向苏澜馨说:“匾的传人是我,你没有资格要了,苏澜馨。”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