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通体纯黑,在人类的审美之中,这马每一匹都相当于十级美颜。
然而这玩意儿所有的优势都被能吃这一条给卡死了,颜值,速度,爆发力,耐力,体型全都是吃出来的,就这么丧心病狂。
故而蓬皮安努斯一边看着自家本土那些一个比一个优秀的顶级战马,一边摇头将这些玩意儿统统拉黑。
养马,养个屁啊,按照陈曦那种方式养上个三十万匹,以这些玩意儿**粮的标准,怕不是一年得吃掉五百万人的物资,蓬皮安努斯心得多大才会养这种东西,阿拉伯马不香吗?
不香,真的是一点都不香,李傕现在干的活在事实上挑明了这件事,吃货就吃货,这马我李傕要了。
“换马?”在塔奇托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酒喝完之后,蒯越开始和第九西班牙军团的营地长,也就是兼职军需官的第九营地长。
“怎么有问题吗?”蒯越神色正常的说道,然后打开秘法镜,将李傕说的话和塔奇托说的话给播放了一遍,没有放影像,然后露出了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容,拍了拍佛罗德的肩膀。
佛罗德秒懂,这不就是他家军团长和汉室已经谈好了,但又担心回去的时候被人找茬,所以找了一个喝大了被汉室钓鱼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