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风玻璃倒是没什么事儿,那棍子又甩了回去。那光头拨开驾驶座边上围堵的汉子,又是一棍砸向车窗,这下车窗瞬间就成了雪花,只是还没碎开。
我听他又砸了两下,一次仍旧是车窗,还一次也发出不小的声响,也不知道把什么给打坏了。邢鸣活动了下手腕道:“李牧兄弟你在车上等着,我下去跟他们过过手。”
这会儿我还是没想明白是谁要找我麻烦,跟他道了句小心,“对了,留点手,打散他们就行,最好是能把这个光头给我留下,我这还一脑袋包想问个明白呢。”
“行咧,你瞧好吧。”
说老实话我瞧不好,这家伙动作太快,而且力量又大得惊人。你琢磨人家真身可是狌狌,一只岭背揍你们那还不跟拍西瓜一样。得亏我交代过他要留手,但他仍旧是一掌一个小朋友,一分钟不到我车边倒了六七个,剩下的全跑了,连车都没来得及开。
邢鸣许是怕我自己在这有个闪失,倒也没再追出去,就倚在我车前盖上看着周围蠕动的伤员。我见没什么威胁了,这才推开车门,一下车我就怒了,指着车门a柱道:“老子的后视镜呢!”
邢鸣左右看了看,指向不远处道:“喏,在那呢,够呛能用,粘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