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后视镜往车门上杵,摆弄了两下,真跟邢鸣说的,要不得了。气得顺手就砸在脚边的光头身上,“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又是车窗又是后视镜的!赔!”
那光头闷哼一声,倒也不还嘴,我顺了顺气,这才蹲下去问他:“说说吧,因为什么呀?”
他还是不理我,我想着是不是给他上点大刑,整好见边上有个混混爬了起来想走,我冲上去一脚就踹他后腰上了,那混混应声倒地,我忙弯腰捂住大腿,得亏用的是好腿,要不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可。
“想跑,刚才我记得就是你起的头,说什么?我动了彪哥的女人?哪个彪哥啊?”
那混混捂着后腰翻过身来,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别,别动手,他,他就是彪哥。”
我见他手指的方向,就是我刚才砸过的光头,遂又折回到他身边,“彪哥是吧?劳驾问您一句,你女人是谁啊?我啥时候泡你女人了?你倒是让我死个明白啊。”
那光头汉子倒是硬气,还是一声不吭,一副认栽了的表情。可我不爽啊,栽不栽一说,你总得让我清楚个来龙去脉吧。我站起身来对邢鸣一摊手,“邢鸣兄弟,要不,要不咱动点私刑吧,这事儿遭得莫名其妙的我总不能就这么